我们被包围了!
没几息功夫,我们被三面包围,他们嗷嗷叫着冲上来,亲卫们再次跟他们肉搏起来,盾牌的敲击声,斩马刀的入肉声,骨骼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,那是死亡的乐曲。
我们的小阵稳当的很,但周围的敌军却越围越多!
我看着孟克的双腿颤抖着,盾牌和刀还在不断动作着,他已经力竭了。我一把把他拖了进来,大喝到,在里面待着,同时一步跨出去,填上孟克的位置,刚站上去,一柄长矛捅到我的肚子上,有冷锻甲保护长矛被挡住了,但我的肚子也是一阵生疼!我一斧头砍断了长矛,长矛手趔趄了一下,差点来个狗吃屎,他刚稳住身形,破天上划而去,把他的脑袋切做两半,白白的,软糯的脑浆崩了我一脸!这玩意好热!
我又杀了五个敌人,身前已是形成一片血洼,死去的敌人在我们周围围成一圈,活着的敌人只能站在尸体圈上跟我们对砍,这显得我们比他们矮了几分,他们可以居高临下打击我们,但他们的脚下不稳,尸体还是软的!
“砍下盘!”我大喝一声。
我余光看到孟克已经替换了一名盾卫下来,他到了最前排,这小子!
我又杀了两个敌人,一个持盾的,一个持双手斧头的,持盾的不好对付,我用破天的倒勾把他盾牌勾掉才做掉他,持双手斧的是一个大汉,他高举大斧时,我一斧头砍断了他的左大腿,他侧倒下去,还撞到了另外的敌人。
我也脱力了!
周围的敌人好像并没有减少.......
突然后面的敌人开始退走,他们退走的比来时还快,很快就只剩十几个最前方跟我们接战的,他们还不知道后面的情况。
“杀光他们!”我大吼一声。
我们把稀松的敌人全部放倒!放眼望去,城头好像只剩我们十个,还有仿佛粘在一起的无数尸体!一座尸体小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