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月却不依不饶,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明媚的眼眸此刻泛着红血丝,眼角还挂着泪珠:“今天你和梦璃去千魔森林,本就是凶险万分。傍晚的时候,我在码头听流瑜长老师尊说你们竟然遇到了暗堂的暗丙……凡哥,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连站都站不稳了?暗丙可是入道境中期的老怪物,杀人不眨眼!我真怕……真怕那艘白玉灵舟上没有你的身影,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萧一凡心中一暖。修道之路孤独且漫长,能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牵挂自己安危的女子,是何等的幸运。
他抬起粗糙的指腹,动作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珠,柔声说道:“傻瓜,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?我说过要护你周全,就一定会好好活着。”
“凡哥,你要是出事了,我绝不独活!”朱月再次将他抱紧,双臂勒得死死的,仿佛只要一松手,萧一凡就会像幻影般消散,她的声音里带着决绝的哽咽。
萧一凡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情。他轻笑一声,双手捧起朱月的脸颊,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与亲昵:“傻丫头,别说这种丧气话。这段时间为了应对宗门大比和暗堂的追杀,我一直忙于修炼,确实冷落了你。今晚什么都不想了,我好好陪陪你。”
说着,他低头,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随后顺势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床榻。两人和衣相拥而卧,萧一凡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,呼吸交错间,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,透出一股淡淡的旖旎与温馨。
“讨厌……”朱月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她娇羞地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萧一凡的颈窝里,双手却十分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脖颈,身体也依恋地贴紧了几分。
“别多想,只是抱着你睡。”萧一凡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声音微微低哑了几分,“明天一早,流瑜师尊就要亲自为我护法,助我冲击入道境了。闭关非同小可,少则十天半月,多则数月。错过今晚,你可就要自己一个人熬上一段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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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“入道境”三个字,朱月眼中的羞涩退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为他感到高兴的喜悦。她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乖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。
就在这气氛渐浓,两人沉浸在久违的温存中时,萧一凡的脑海深处,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了一道声音。
“兄弟!成了!老祖我成了!哈哈哈哈!”
这突如其来的公鸭嗓,简直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,瞬间将萧一凡刚刚积蓄起来的宁静与温情浇得一干二净。
萧一凡浑身一震,原本轻抚着朱月后背的手猛地僵住,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凝固,变得无比精彩,三分尴尬,七分郁闷。
“你这老鬼有没有搞错?!大半夜的你嚎丧呢!”
萧一凡在识海中咬牙切齿地骂道,恨不得把老五从玉中玉里揪出来暴打一顿。这老东西,早不传音晚不传音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咋呼,简直是不解风情到了极点。
“嘿嘿嘿……兄弟息怒,千万息怒!”
老五那虚幻的影子在玉中玉里飘来荡去,搓着手,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与得意,“老祖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!你之前交代的那件棘手差事,本老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给你办妥了!”
“什么喜事能让你激动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