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天才文人聚集的扬州!
就算让柳阳学子再埋头苦读十年,也是比不上的呀......
“扬州府?十年?”果然,不出刘沛所料,上首的沈筝也发出疑问:“宋锡石,你想和扬州府比举子人数?”
宋锡石一愣,在心中想了两遍措辞后,答道:“沈大人,卑职是认为......扬州学子大多家境富庶,而在咱们府中,却有不少家境贫寒的学子,若府衙能助他们一臂之力,举子人数自是......”
“本官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沈筝听着他声音越来越小,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:“但你可能还没明白新规的意思。”
说着,沈筝看向刘沛:“刘沛,你是户房司吏,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刘沛一顿,暗中剐了宋锡石一眼,缓缓起身道:“大人,下官认为......咱们柳阳府不该和扬州府比。”
沈筝闻言点了点头,示意他接着说下去。
刘沛见沈筝没发怒,腰板稍微挺直了些:“下官认为,咱们不该好高骛远,一来便和读书人最厉害的州府做比较,而是要循序渐进,先超过周边临江、袁州等州府,再将目光放长远,追赶扬州的步伐。”
“......”沈筝不可置信地放下小册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听着沈筝略微上扬的尾音,刘沛感觉到了不对劲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下官说,咱们不该好高骛......”
“行了,不用说了。”沈筝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,甚至对他作出了“体罚”,“接下来你站着听。”
刘沛闻言一脸错愕。
自己说错什么了吗?
不是都说,沈大人为人务实,最讨厌好高骛远之人了吗?难道传言都是假的,沈大人她......就喜欢跟最厉害的比?
一时间,不论是刘沛还是其他吏员,都有些摸不清沈筝的心思。
沈筝太阳穴突突地跳,看向许云砚道:“许大人,你来跟他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