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怎么做到把里三层外三层侍卫下人视作无物的?
四爷:“……我就是只想给你脱鞋而已。”
这妮子脑子里面成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?
维珍的眼神登时就意味儿深长了起来:“只想……脱鞋……而已?”
哥们儿,别解释了,我懂你。
都道是知夫莫若妻嘛,又道是那什么,咳咳,一被窝睡不出两路人嘛。
有些事情,四爷觉得吃点儿亏没什么,但是有些事儿,四爷却坚决不能吃亏,就比如自己难得君子端方、坐怀不乱,却偏生被人认为是登徒子。
这跟自己明明没偷肉吃,却被人指指点点说他嘴巴油乎乎有什么区别?
忍不了!根本忍不了!
四爷深吸一口气儿,默默呼出,然后用更加端方澄净的眼神对上维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一派正经道:“你刚才不是说累吗?给你脱了鞋子好让你歇歇脚。”
维珍日常是不穿花盆底的,她嫌累,平时穿的都是千层底,也就是入宫请安或者是出席公开场合的时候,才会穿花盆底,所以四爷就自然而然地觉得维珍是觉得腿脚累。
维珍:“……好吧,那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你以为自己浑身散发魅力把人家迷得五迷三道把持不住,结果人家竟比柳下惠还要正人君子,这……就很尴尬。
吸了吸鼻子,维珍不自在地挪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