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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悦听着陈嬷嬷的话,无意识地捻着手帕,想起当初侯爷为了她,亲自登门德亲王府,她现在才反应过来,侯爷也该称德亲王一声舅舅。

因为侯爷对皇室的态度,所以她一直未曾将这些亲王看近过,一时竟连这都忘了。

陈嬷嬷看了她一眼,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,默了片刻,才提醒了一句:

“先帝是侯爷的嫡亲舅舅。”

国丧时,侯爷虽伤感,却也仅此罢了,由此也可看出,所谓的皇室亲情,有多淡薄。

不过陈嬷嬷说到这里,也猜到容悦为何问她风铃郡主的事了。

容悦被陈嬷嬷那一句话点醒,也不再去以前的事,反而是记住了风铃郡主。

她对于陈嬷嬷的话有一点疑惑,从陈嬷嬷的话中可听出,德亲王妃并不受宠,反之,这位风铃郡主即使没了生母,也依旧是德亲王最宠爱的女儿。

既然如此,那德亲王妃,又是怎么说服德亲王将她的婚事拖到今日的?

别说德亲王粗心地没有想到这里,能在先帝夺位时活到至今的亲王,能有几个蠢人?

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眸色浅浅微闪,忽然问了一句:

“风铃郡主今年芳龄?”

陈嬷嬷如实回答:“刚好双九年华。”

容悦扯了扯嘴角,眉梢的笑意越发浅淡。

大明朝的女子,大多是及笄后尚谈婚配,女子十六岁及笄,而风铃郡主却是刚好十八?

要知道,侯爷在梧州待了整整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