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二章 转过去(10k)

离开了医院之后,陈莫白回到了道院。

钟离天宇成熟了许多,去年留在学生会之中没有回家,很好的代替了陈莫白处理了诸多事宜。

他是个真正的天才,只有想不想做,没有做不好的事情。

逛了逛学生会之后,陈莫白自然要去车玉成那边打招呼。

除了表达自己对于老师的尊敬之外,主要也是为了打听一下紫电剑的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。

“山海学宫也是有能人的,竟然将紫电剑作为了招收新学生的条件,宣传今年入学的学生,都有机会可以获得这柄四阶剑器。”

说起这件事情,车玉成也是一脸佩服。

因为紫电剑本来就要舍出去的,所以山海学宫是将这柄剑器利用到了极致,今年的新生资源,山海学宫是十大学宫第一,甚至是遥遥领先。

其余落选四大道院的天才们,基本都将山海学宫填为了自己的第一志愿。

“练气修士的话,应该不会被紫电剑青睐吧。”

陈莫白听了之后,虽然嘴上这样子说,但内心还是有点小紧张,生怕真的有绝世剑道天才横空出世。

“倒也不一定。不过当初校长等几位上人有一个口头协议,哪怕是真的是紫电剑提前选中了剑主,也会让你们这几个人最后去尝试一下。”

意思就是,陈莫白以及那几个与紫电剑归属权有关的结丹真人,都确定保送最后一轮。

如果紫电剑对比之下,依旧是选择外人的话,那么就按照仙门的规矩办事,谁也不能说什么。

听到这里,陈莫白稍微放心了些。

毕竟他的灵根天赋经过这么多年的提升,也已经是天才级别的了,火灵根数值离天灵根也就是只差个位数了。

而且他还拥有三阶圆满的乙木神雷,与紫电剑的两大属性的确是挺配的。

从车玉成这里离开之后,陈莫白回到了自家的木屋之中。

他用龟宝传送去了小南山,将升级完成的五化伞与皮甲还给了两个徒弟。

“多谢师尊。”

卓茗与骆宜萱感受着法器的强大变化,都是一脸喜色。

“最近宗门之中没什么大事吧。”

“雷国那边,与撼山顶的修士偶有摩擦,掌门派了不少筑基长老过去援助周师叔,有可能会再次引发两宗大战。”

骆宜萱说起了一件最近议论纷纷的事情,去年孟弘结丹失败,也有姬振世露头威慑的缘故,这笔账肯定记在两位老祖的心里。

以东荒这边的风气,估计又要做一场。

不过上次是因为有心算无心,打了姬振世一个措手不及,这次如果堂堂正正摆开阵势的话,可能就没有这么容易了。

神木宗在东荒可谓仇敌遍地,只有金光崖这个铁杆盟友。

若是真的与撼山顶再次开战,估计除了姬振世与南师道,还要考虑五行宗与隐藏在暗处的黄泉路鬼修。

哪怕是长久保持中立的回天谷、吹雪宫,一旦发现神木宗有倾覆的迹象,估计也会痛打落水狗。

如果真的要打的话,陈莫白觉得只能速战速决。

不过宗门的战略毕竟是以两位老祖的心意为主,陈莫白只能够做好再次出征的准备。

作为现在公认的神木宗第一剑修,仅次于两位老祖的战力,在东荒已经人尽皆知的情况之下,他肯定不可能再留守宗门了。

一旦开战,在储作枢这个掌门不能出动的情况之下,他肯定要挑起大梁。

说不定还有可能直接主掌整个战线。

毕竟东荒这边,是不讲辈分,只讲实力的。

想到这里,陈莫白就吩咐骆宜萱时刻准备好出征,三个徒弟之中,她最为机灵,让自己最放心。

如果能够在两宗战场之上磨练出来,那么对于筑基的最后一步神识出窍有不小的好处。

而且到时候有自己看顾,安全也能够有保障。

“师尊,还有一件事情,云梦大泽那边又有妖兽浪潮的迹象,傅老祖带着罚恶殿的不少筑基修士赶去镇压了。”

陈莫白听了,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自己在云梦大泽的经历。

若不出有龟宝回城,估计他也早已经死在了青光岛之上了。

作为东荒第一灵地,云梦大泽既是万千修士的心中圣地,也是许多散修的埋骨之所。

“雪国境内出现了一处神秘遗迹;雾国好像有魔修出没,有不少散修浑身被吸干了精血,死状极惨;还有回天谷那边要炼制一炉四阶丹药,还缺三种千年药材,正在向整个东荒收集……”

骆宜萱将这些日子发生在东荒各处的大事都说了一遍,陈莫白对她的细致颇为赞赏。

不过对于神木宗来说,估计最为关心的,还是与撼山顶的大战。

陈莫白在小南山待了两天。

期间还带着骆宜萱去了神木城那边,拜见了掌门储作枢等一系列宗门筑基,送了一些新开坛的灵酒。

对饮之时,储作枢果然暗示他做好准备,如果与撼山顶那边开战的话,傅老祖属意陈莫白作为宗门这边的主将。

也有不少筑基过来拜访陈莫白。

比如岳祖涛,元池冶,闫金叶,木圆。

加深了一下交情之后,陈莫白就带着骆宜萱回了小南山。

时间很快就到了他网上问诊田文光的那天。

由于许多病人有难言之隐,所以平台之上也是可以匿名的,陈莫白想了想,为了避免到时候被拒绝而尴尬,选择了匿名。

田文光:【你好,我是宝柱医院的田医生。】

问诊的聊天平台之上,田文光上线之后,首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,头像是他本人,高高瘦瘦,白色医生服。

陈莫白:【田医生你好,我想要咨询你一些有关元阳的问题。】

有关元阳的研究,还真被仙门归属于男科之中,所以陈莫白切入的没有问题。

田文光:【你请说。】

陈莫白:【是这样的,我当初为了练成临界法,参悟了古法玉锁金关诀,无意中将其练成了,但是我现在谈了一个女朋友,最近她经常暗示我可以进一步了,但我元阳被锁,是不是无法享受到那种乐趣了。】

田文光:【先生你好,是这样子的,你可能对元阳了解不深,元阳是一股先天之气,蕴藏在你身体深处,平日你如果自己挊出来的话,是不会消耗元阳的。唯有男女交合的过程之中,位置姿势正确,这元阳才会被元阴引动而出。但你练成玉锁金关诀的话,就算是做那种事情正常弄出来,这元阳也不会被引出,你只管正常享受就行。举个简单的例子,你就把它看成是做了一个结扎手术,尽管去舒爽,尽管去进入贤者时间。但有一个缺点,那就是你不会有后裔。】

陈莫白:【哦,当真如此吗?但我父母催得紧,已经好几次说想要抱孙儿辈了,这该怎么办呢?】

田文光:【如果真的非常想要后裔的话,那么除非你自己破功,又或者是将玉锁金关诀更上一层楼,可以自由掌控开合。】

陈莫白:【田医生,是这样子的,我是修行纯阳卷的,保持元阳对于功法的修行更有好处,所以能不能在不出元阳的情况之下,生出后裔?】

田文光:【先生,看来我需要给你科普一下生命诞生的知识了。】

田文光:【每个人在胎膜里的时候,体内都是先天之气,但来到滚滚红尘之后,就只剩下先天元阳与元阴了。这两股先天之气也是孕育生命的关键,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,所以元阳与元阴只有在相互遇到的时候才会被引出融合,最后在胎膜之中孕育新的生命。】

田文光:【所以你若是想要后裔的话,就必须要放弃元阳。】

听完了田文光的科普之后,陈莫白有点恍然大悟,平日里自己弄的话,是不会消耗元阳的。

唯有在男女交合的过程之中出来,元阳元阴才会互相吸引,孕育生命。

但他肯定不会因为孟凰儿而牺牲自己的元阳,而且孟凰儿的元阴他也要用在其筑基圆满之时,帮助自己的神识突破到结丹层次。

所以想了想之后,陈莫白又有了一番说辞。

陈莫白:【田医生,我父母虽然想要孙儿辈,但我和女朋友却是觉得自己还年轻,想要以修为为重。而我已经筑基成功,又练成了玉锁金关诀可以在交合过程之中锁住元阳,但我女朋友却还仅仅是个练气修士,我怕在交合过程之中她体内的元阴被提前引出,这样等过十几年我们想要孩子的时候,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,而无法怀上?】

陈莫白开始循序渐进的引导,田文光也不愧是专业的男科医生,有自己的专业领域给出了确切的答复。

田文光:【我只能说这是有可能的事情,一般来说,女修元阴被引出之后,如果无法与元阳融合的话,就会退回到胎膜之中,但这个反复的过程之中,元阴也会被一点点的损耗,所以说如果有生孩子打算的话,你们最好还是要考虑这一点。】

在前古道统时期,就有不少邪修利用这个原理来采阴补阳,又或者是采阳补阴。

陈莫白:【田医生,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,我修炼玉锁金关诀的方法比较特殊,当初是在自己手拿把掐挊的情况之下,突然就领悟了锁住的原理,我在想能不能让我女朋友也用这种方法领悟,这样我们两个都能够锁住,就可以尽情享受那种事情了,也不会担心上面的问题。】

田文光:【……】

田文光看到陈莫白的这句话,似乎也是有点绷不住了,直接就发了一串点点无语了。

田文光:【先生,我自认为对于玉锁金关诀也算是了解,认为仙门之中应该是不会有人在这门功法之上比我领悟更深,但遇到你之后,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】

田文光终于忍不住吐露了一些心声,陈莫白看到他回复的内容,也微微一笑,总算是将问诊的话题转移到自己想知道的部分了。

陈莫白:【田医生,你看看我那个想法能不能成?】

田文光:【理论上可行,但由于玉锁金关诀比较偏重于男道修行,所以就算是用你的方法,估计也不太容易,我建议还是实践比较容易出真知。】

陈莫白:【田医生,你上面不是说了吗,实践的话,哪怕是我能够锁住元阳,我女朋友的元阴也有可能会在长久的多次过程之中损耗,这样岂不是得不偿失。】

田文光:【先生,看得出来你还是比较洁身自好的,你既然挂了我的号,可见也是有缘分,我就提点你一句吧。元阳元阴互相引动融合,是需要在正确的位置……】

问诊结束之后,陈莫白对于田文光这个人佩服不已。

果然术业有专攻,经过他的指点,对于孟凰儿如何修炼玉锁金关诀,陈莫白终于有了完整的思路。

但是却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

陈莫白这样子想着之时,孟凰儿却是发了条信息过来。

她今日出院了,已经回到了山顶的别墅之中,为了表示对于陈莫白的感谢,想要请他上来吃顿饭。

想了想,陈莫白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完整的说给孟凰儿,至于到底要不要以此操作修炼玉锁金关诀,就看她自己吧。

他拿了一坛卓茗新酿造的灵酒,施施然的飞到了山上。

依旧是从阳台那边飞入,孟凰儿似乎在厨房里准备,听到响动穿着蓝白色的围裙走了出来。

由于在家里,所以她穿着凉拖鞋,露出了白腻莹润的脚趾。

她看到陈莫白嫣然一笑,将手中捧着的精致小菜放到了客厅里面的餐桌之上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,这是我老家的灵酒,庆贺你出院。”

孟凰儿细润腰肢一弯,对着陈莫白点头道谢之后,将灵酒接了过来,放到了阳台的玻璃桌上。

“我的厨艺一般般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
不一会儿,两人就已经坐了下来,孟凰儿做了四菜一汤,陈莫白尝了之后,觉得不比外面的大厨逊色。

“非常美味,谢谢招待。”

吃完之后,陈莫白放下了碗快,孟凰儿听了微微羞涩的点头,随后施展了清洁术将桌面收拾干净。